乔木Cana

一个写字的。
脑洞巨大,填坑困难。
始于感触,然后追寻,最终表达。
谢谢你的喜欢。♥

【双波】即兴一题——环在腰间的手

#拟人,战前人设和背景,极度OOC#

乔木说点儿啥:第一次写双波的文心情激动,希望有人喜欢。>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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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波从角斗场上下来的时候,一位侍者递给他一张卡片,上面是某酒店的一串房号。

腰间的护甲被割破,几道血痕红的刺眼,它们牵动旧伤而隐隐作痛。声波不动声色地将卡片撕碎丢在角斗场,走到医护室处理伤口,准备迎接入夜后的另一场“角斗”。

角斗士们通常拥有令人羡慕的完美身材——流畅硬朗的肌肉线条,形状鲜明的腹肌,微微突出的蝴蝶骨,仰起头时弧度优美的脖颈——这些都能激发王储贵族们最原始的欲望。尤其是像声波这样的色雷斯角斗士,略显纤细单薄的身材是施虐者中的抢手货。

塞伯坦的夜,声色犬马,纸醉金迷。王储贵族们卸下白日里的衣冠楚楚,到各种各样的酒吧会所里寻求刺激,释放欲望。声波按时到了酒店,敲响了房门。

门一打开,声波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拉进房间,抵在墙上激烈地啃噬亲吻着。疼。声波皱了皱眉,却也没有反抗。那男人的动作一直很粗暴,声波身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像触动了机关一般,撕裂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。白天的伤口重新裂开,有鲜血丝丝渗出,染红了大片皮肤。

而他此刻趴在床上,举过头顶的双手被捆绑着,男人手里的香薰蜡烛的蜡油,正分毫不差地滴在他的后背和腰侧。他用力地吞咽唾沫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不让那该死的禽兽感受到施虐的快感。

“嘿,兄弟。”就在声波以为自己可能要疼死在这里的时候,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出现在门口。那禽兽居然忘了关门。“这家伙我看上了,把他给我怎样。”询问的句式,不容否定的语气。施虐的男人显然有些生气,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却硬生生被吓退回来。“原……原来是震……震荡波议员啊,您看上的人我怎么敢占着呢,您快把他带走吧,祝您玩得开心。”

恢复自由的声波努力睁开泪水朦胧的双眼,想看清来人。那人比声波高出一个头,丝毫不输角斗士的健硕身材,英俊的容貌,暗紫色的刘海微微遮住波澜不惊的猩红双眸。被称作震荡波的议员走到床边,直接横抱起声波走出房间,动作干净利落,敞开的长外套甚至带起一阵风声。

震荡波把声波抱到自己的套房,叫了医官来给声波处理伤口,还给他找了件浴袍。“为什么。”良久,坐在床上的声波开口,声音破碎喑哑。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震荡波闻言,向他走去。他们距离很近,额头相抵。“因为喜欢。”震荡波的声音很轻,温热的气息撒在声波的唇上。

喜欢?有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?跟他上床的人哪一个是因为喜欢?声波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
为了验证这个猜想,他顺势偏头堵上了震荡波的唇。震荡波没有拒绝,声波在心里冷笑。不过是另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禽兽罢了。一番深吻后,声波细长的双腿环上了震荡波的腰。结果令人意外——震荡波握住声波的脚踝,将那两条伤痕累累的腿小心地放回床上。

“你真的太累了。”无视声波诧异的目光,震荡波俯身吻他的前额,像恋人一般喃喃低语。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灯光熄灭,声波侧躺在床上,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。身后的半边床垫塌陷,震荡波从背后环着声波的腰,上过药的地方立刻一片温热。“晚安。我爱你。”听着身后逐渐平稳的呼吸,声波也闭上眼睛,常年紧抿的唇角终于有了笑意。

喜欢?有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?

可是由他说出来,感觉还不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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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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